
簡介
每天把他拖上床的人是她,被寫成惡毒假千金的人也是她。只有她看得見那些字:秘書是豪門被調包的親兒子,鑒定就快出來,真千金已經在路上。攤牌前夜,假千金和真少爺還在同一張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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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睡了男秘書三年,
天天纏著他上床。
在又一次與他抵死纏綿的時候,
眼前突然飄過幾行彈幕:
【來了來了,惡毒假千金還不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沈硯真慘,明明是宋家親生的,被抱錯就算了,長大了還要賣身給鳩佔鵲巢的女人。】
【再忍幾天,親子鑑定就出來了,到時候他認祖歸宗,遇到我們梔梔,狠狠打臉這個女人。】
【梔梔才是官配!善良女主配真少爺,絕配!】
*
沈硯是我的首席特助。
早上七點,他從我床上起來,赤著上身去夠椅子上的襯衫,背上有幾道抓痕,是我昨晚撓的。
我靠在床頭看他繫釦子。
他手指很長,從下往上,一顆一顆,把昨晚被我扯開的地方全部繫回去,最後打好領帶,變回那個在董事會上滴水不漏的沈特助。
「咖啡在廚房。」他說,「您九點有會。」
「嗯。」我聲音慵懶饜足,「城西那塊地,下午我要看到方案。」
「好。」
他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頭看我。我以為他要說什麼,他只是問:「今晚,還要我過來嗎?」
「嗯。」
這是規矩。
三年前他母親重病,差兩百萬,他抱著一疊病歷跪在我辦公室門口,跪了三個小時。
我說錢可以給,條件是你這個人歸我三年。
他答應了。
我一直覺得這是一筆划算的買賣。
他幹活是全公司最漂亮的,床上也是。
我出錢,他出力,誰也不欠誰。
那天晚上,
眼前忽然飄過去一行字。
【來了來了,惡毒假千金還在纏著沈硯,她不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我以為自己眼花。
第二行緊跟著飄過去。
【這就是拿兩百萬買了真少爺三年的女人,姐妹們記住這張臉,等她滾出宋家那天回來挖墳。】
我突然打了個冷顫。
沈硯停下來問我怎麼了。
我說沒事,讓他繼續。
可那些字越來越多,從我眼前一行一行地滾,像有人在我視網膜上開了個直播間。
【沈硯真慘,明明是宋家親生的,被抱錯就算了,長大了還要賣身給鳩佔鵲巢的女人。】
【再忍幾天,親子鑑定就出來了,到時候他認祖歸宗,遇到我們梔梔,狠狠打臉這個女人。】
【梔梔才是官配!善良女主配真少爺,絕配!】
我盯著「親子鑑定」四個字,看了幾秒。
然後三年來第一次推開沈硯,「今晚算了。」
他動作停住,喉結難耐地滾了滾。
「行。」幾秒後,他嘴角扯開一抹笑,從背後把我撈進懷裡,下巴擱在我肩窩,「那我抱著你睡,純睡覺。」
頓了頓,熱氣噴在我耳後。
「看你能撐到幾點。」
「別鬧。」我找了個自認為體面的理由,「你最近太累了,阿姨那邊又要複查,早點休息。」
彈幕炸了。
【吐了,她說謊!她是聽到風聲了吧?】
【裝賢慧,惡毒女配開始給自己鋪後路囉。】
【沈硯別信她!她就是膩了想甩你,還裝好人!】
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我想跟沈硯解釋,又沒法說我看得見這些字。
沈硯聽完,在我背後安靜了兩秒,忽然翻身撐到我上方,把我罩得嚴嚴實實。
「心疼我累?」他的呼吸落在我臉上,「昨晚是誰不讓我停的?」
「我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他低頭,鼻尖蹭過我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宋知微,你什麼時候學會心疼人了?這不像你。」
我推他,沒推動。
他這個人,平時在公司我說一他不說二,唯獨在床上,從來不講道理。
「你這樣,」他咬了一下我的耳垂,慢條斯理,「我會以為你在釣我。」
彈幕氣得直刷屏。
【釣什麼釣!她是在贖罪!】
【真少爺醒醒,她不是變乖了,她是怕了!】
【等週三,鑑定中心,報告一出,當場社死,我看她還釣不釣!】
我僵住了。
親子鑑定,這四個字,彈幕今天第二次提了。
這一次,他們連時間地點都報了出來。
如果鑑定是真的,那是誰,背著我,去做了這個鑑定?
我腦子愈發混亂。
我沒有再試圖跟沈硯講道理,這次直接抱著枕頭去了客房。
我抵抗不了沈硯的身體。
再睡在一起鐵定還得擦槍走火。
目錄
13 章
第1章
我睡了男秘書三年, 天天纏著他上床。 在又一次與他抵死纏綿的時候, 眼前突然飄過幾行彈幕: 【來了來了,惡毒假千金還不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沈硯真慘,明明是宋家親生的,被抱錯就算了,長大了還要賣身給鳩佔鵲巢的女人。】 【再忍幾天,親子鑑定就出來了,到時候他認祖歸宗,遇到我們梔梔,狠狠打臉這個女人。】 【梔梔才是官配!善良女主配真少爺,絕配!】 * 沈硯是我的首席特助。
閱讀更多第2章
其實在包養沈硯之前,我被他拒絕過。 我見到沈硯第一眼就陷進去了。 他入職第三天,我約他吃飯,他站在我辦公桌前,西裝筆挺,說:宋總,請您自重。 我送他錶,第二天原封不動退了回來,附一張便條:太貴重,受不起。 我傳訊息給他,他只撿跟工作相關的回覆。 我宋知微要什麼人沒有,幾次三番被拂了面子,也就熄了火。 後來我在酒會上跟人放話,說我對男人的興趣,從來不超過三個月。
閱讀更多第3章
那天晚上,把他送回家之後,我調轉車頭,連夜開回了宋宅。 宋宅的燈還亮著。 我媽秦箏女士敷著面膜在客廳看財報,我爸宋遠山坐在旁邊給她剝橘子。 這個畫面我從小看到大。 我媽是商界有名的鐵娘子,我爸是人人稱道的賢內助,溫文爾雅,風度翩翩,慈善晚宴上永遠挽著我媽的手,笑得毫無攻擊性。 這麼一看,沈硯的容貌與我媽極像,而性格,更像我爸。 「爸,媽。」我換鞋,「十點半了,你們怎麼還沒睡?」 「你不也沒睡。
閱讀更多第4章
我開始提前適應自己假千金的身分。 不半夜叫沈硯,不查他行程, 不再把車開進他家樓下。 他泡的咖啡我喝,他遞的文件我簽。 他問今晚來不來,我說,你忙你的。 公司裡人人都說,宋總最近脾氣好了。 只有沈硯越來越不對勁。 以前每天下午三點,我都去沈硯的辦公室坐十分鐘。 他給我磨咖啡,我喝著咖啡看他幹活。 這是全公司都知道的習慣。 第一天,我沒去。
閱讀更多第5章
那條訊息,我看了一眼就按滅了。 週三上午十點,鑑定中心。原來彈幕說的都是真的。 也好。真相總要來的,早來早超生。 我把手機塞回他口袋,什麼都沒問。 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體面地退場。 把宋家、把總裁的位置、把這三年,全部還給他。 第二天我就發燒了。 連軸轉了半個月,鐵打的人也扛不住。 我把自己關在家裡,手機調成靜音,燒得昏天黑地,誰也沒告訴。
閱讀更多第6章
週二晚上,商會的酒會。 這種場合我從來不帶沈硯以外的人。 他穿正裝很好看,肩寬腿長,端著杯子站在我半步之後,誰跟我敬酒他先擋,滴水不漏。 以前的我很享受這個。 我花錢買來的體面,憑什麼不享受。 今晚不一樣。今晚我盯著他看了很久,心裡想的是,明天十點以後,他就不用再站在任何人半步之後了。 變故發生在九點半。 安盛的安總喝多了。
閱讀更多第7章
週三上午九點半,我到鑑定中心的時候,天在下雨。 一週前送的樣本,今天出結果。 我坐在大廳裡,捏著那個牛皮紙袋,捏出一手汗,遲遲沒有拆。 拆不拆,其實都一樣了。 我來這裡,只是想要一個儀式,讓自己死心死得乾淨一點。 九點五十,門口進來兩個人。 沈硯撐著一把黑傘,傘沿往旁邊偏,替身邊的女人擋著雨。白裙子,文件袋。是上週那個官配。 林梔。 彈幕轟的一聲炸開。 【名場面來了!!!】 【三方面會!
閱讀更多第8章
晚上七點,宋宅的餐廳,一桌菜沒人動。 我爸我媽坐一邊,我坐另一邊,中間的茶几上放著兩份東西。 一份是我的鑑定報告,一份是沈硯的。 「爸,媽。」我開口,聲音比自己想像的穩,「二十八年前,仁濟醫院產科,跟你們同一天晚上生產的,還有一個女人⋯⋯」 門鈴響了。 保母去開門,沈硯站在門口,手裡拎著我讓助理轉交他的文件袋,臉色很平靜,平靜得反常。 「宋總。
閱讀更多第9章
認親之後,沈硯搬進了宋宅,住我隔壁。 我媽的原話是,姐弟倆從小分開,現在要好好培養感情。 培養感情的結果是,我每天早上打開門,都能看見他端著牛奶站在門口。 「姐姐,早安。」 「⋯⋯早。」 「姐姐,今天降溫,圍巾。」 「⋯⋯謝謝。」 「姐姐⋯⋯」 「沈硯。」我終於忍不住,「在公司,你還是叫我宋總。」 「好的姐姐。」 彈幕每天都在崩潰。 【這聲姐姐叫得為什麼這麼不正經??】 【他不是應該恨她嗎?
閱讀更多第10章
顧淮安是我大學學長,心臟外科醫師,我年少無知時喜歡過的類型。 溫和,乾淨,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大學那會兒我覺得,將來要嫁就嫁這樣的人,日子一定過得很安穩。 後來他出國進修,我接手公司,這件事就過去了。 週末的咖啡廳,他還是老樣子,白毛衣,金絲眼鏡,替我把糖包撕開才推過來。 「知微。」他說,「我這次回來,不走了。」 「喔。」 「我聽說你家裡的事了。」他頓了頓,「醫院圈子裡傳得很快。你現在⋯⋯還好嗎?
閱讀更多第11章
「姐姐。」他站起來,一步一步走過來,當著我爸我媽的面,站定在我面前,「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 「三年前你跟我簽合約的時候,」他一字一字,眼睛亮得嚇人,「裡面寫著,不許談戀愛,不許夜不歸宿,不許在別的男人面前多站一分鐘。」 「⋯⋯是有這條。」 「錢,我們是兩清了。」他俯下身,在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可你獨佔了我三年,這筆帳還沒算。
閱讀更多第12章
樓道裡的聲控燈滅了。 我跺了跺腳,燈又亮了。 沈硯還攥著我的手腕,雨水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滴。 「欠你什麼?」我反問他,「沈硯,你心裡沒數嗎?我佔了你二十八年的人生。你媽把你從宋家換出來,我住了你的房子,花了你的錢,念了你的書,還拿兩百萬買了你三年。」 「我查過了。」他說,「我媽做過的事,我全查過了。她那天在產房值夜班,鬼迷心竅,換了兩個孩子的手環。她欠宋家的,欠我的,她會自己還。」 「那我欠的呢?
閱讀更多番外
我最後還是嫁進了宋家。 嚴格來說,是嫁回了宋家。 登記前一晚,我媽把我們倆叫到書房,說要開個家庭會議。 我爸坐在旁邊,面前擺著一本翻舊的筆記本,筆記本封皮上寫著三個字:宋家家規。 「第一條。」我媽念,「不許用錢買人。」 我低頭認錯:「媽,我知道錯了。」 「第二條。」她翻到下一頁,「買了,就要負責到底。」 我:「?」 我爸在旁邊慢悠悠地補充:「這條是你媽當年定的,針對的是她自己。」 「宋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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