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失憶後,死對頭非說他是我未婚夫

裝失憶後,死對頭非說他是我未婚夫

言情完結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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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展廳的燈箱砸下來之前,他們剛吵完。醒來後她準備裝作不認識他,把違約金訛到手。他眼眶發紅,說自己是她的未婚夫,訂婚三年,婚禮都訂好了,還讓她咬一口試試看。她想要的是賠償。他想要的是這門她沒簽過字的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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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和死對頭剛吵完,就被展廳掉下來的燈箱砸暈了。

醒來後,我決定裝失憶,訛他一筆違約金。

「你誰啊?」

他眼睛一紅,張口就來:「你未婚夫。訂婚三年了,婚禮都訂了。」

我:???

他:「不信?那⋯⋯咬一口我的嘴唇,認認味道?」

男人,好狗。

我饞他的設計版權,他饞我嘴!

*

我和謝聿從小住對門。

十八歲那年,正式結成死對頭。

說真的,兩家世交,青梅竹馬,郎才女貌,怎麼看都該是天作之合。

可我們就是看對方不爽——不爽到開會能隔著桌子互相陰陽,走路能故意錯開半個身位,微信備註能難聽到家長看見會報警。

我備註他:「倔驢設計師。」

他備註我什麼,我不知道。但以我對這頭倔驢的了解,大概也沒什麼好話。

今早的導火線也很現實。

國際展陳週主創席位,同一賽道只剩一個名額。

那是我盯了大半年的專案:預算夠、曝光夠,做完能直接把陸氏文旅陳列部抬進第一梯隊。

報名表我昨晚才填完,今天打開系統——狀態變成「已由謝氏設計中心占用」。

謝聿截胡了。

我連外套都沒好好穿,衝進謝氏頂層工作室。

外面天陰得發青,暴雪預警一條條往手機上彈,他工作室裡卻暖得過分,圖紙、樣品、咖啡味混在一起。

他坐在繪圖桌後,長腿交疊,鉛筆在指間轉,聽見門響也不抬頭。

「謝聿。」我把報名截圖拍到他桌上,「你從我碗裡搶肉,很爽是吧?」

鉛筆停了一下。

他終於抬眼,眸色淡淡的,像在看一張不合格的效果圖:「陸晚,名額又不是你家的。」

「我盯了半年!」

「我也盯了半年。」他慢條斯理,「誰先點確認,誰就是主創。規則如此。」

我氣得太陽穴突突跳:「你最討厭。」

他嘴裡咕噥了一句,聲音低,被空調風聲蓋住。我沒聽清,也懶得問——問了大概也是嘲諷。

這時我電話響了。

助理聲音發緊:「晚晚,顧氏的人剛聯繫,顧時宴航班落地了,今晚就能見面。要是能拿下顧氏文旅聯合策展,主創席位那邊⋯⋯或許還有轉機。」

我開著免持,目光故意刮過謝聿。

顧時宴高中跟我同班。老同學,總比跟死對頭講理容易。

謝聿聽見「顧時宴」三個字,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

鉛筆「啪」一聲掉在桌面上,滾到我腳邊。

「陸晚,你不許去找他。」他嗓子發緊,「我有話跟你說。」

「說什麼?」我彎腰撿起鉛筆扔回去,「說你搶我專案搶得理直氣壯?」

「不是——」

「我就去。」我打斷他,轉身就走,「你算我哪根蔥?管得著嗎?」

身後椅子腿刮地板的刺耳聲響起。他大概追了兩步,又停住。我沒回頭。

衝出謝氏設計中心大門時,風已經帶著雪粒往臉上抽。馬路對面的市政廣告牌在晃,二樓那塊為展陳週預熱掛上的燈箱,固定扣叮噹作響。

我抬頭——只來得及看見金屬扣崩開的一瞬。

沉重的撞擊感砸進後腦。視線炸成白光。

昏迷前,最後映進眼裡的,是謝聿連滾帶爬撲過來的身影。大衣下襬被風掀起來,表情又氣又急,嘴唇動著,像在喊我的名字。

他該不會是來確認我死沒死、好獨占名額的吧?

好狠。

*

意識回籠時,先湧進來的是淡淡的消毒水味。

頭頂燈管白得刺眼,我聽見有人壓著嗓子說話,字句斷斷續續往耳朵裡鑽。

「陸小姐沒什麼大礙,輕微腦震盪,短期內可能頭暈噁心,回去注意休息就行。」

「那她怎麼還不醒?不會有後遺症吧?」

這聲音我太熟了。謝聿。聲音急得發緊,尾音都發飄。

醫生頓了頓,有點尷尬:「呃⋯⋯陸小姐那是睡著了。」

裝暈的我:⋯⋯

暈了一秒,然後睡著的是我?

我大腦瘋狂運轉。

父母這幾天跟謝爸謝媽結伴去泡雪季溫泉了,家裡沒有人;公司食堂吃膩了,謝家周阿姨的蔥油拌麵能香死個人;更重要的是——生意被他截了,我得找補。

要不,趁這次昏迷,訛謝聿一筆?

裝失憶,賴去他家,吃他的、喝他的,順便把違約金談出來。完美。

我正盤算著,眼皮卻不爭氣地顫了一下。

護士驚呼:「謝先生,陸小姐醒了!」

我靠!還沒準備好!

演技!影后附體!

我緩緩睜眼,努力把焦距調成「懵懂空白」,彷彿這個世界對我而言是全新的。

謝聿幾乎是彈到床邊的。他眼下青色很重,領口皺著,像在走廊蹲了很久。抬手在我眼前晃:「陸晚晚,這是幾?」

手晃出虛影了。我能看出個鬼。

於是我虛虛扶住額角,聲音軟軟的,帶著恰到好處的茫然:

「不知道⋯⋯但——你是誰?」

空氣靜了一秒。

謝聿愣住,回頭死死盯著醫生:「不是說沒事嗎?怎麼還失憶了?」

醫生肉眼可見地慌了,筆在指間亂轉,嘴裡反覆念:「不應該啊,不應該啊⋯⋯」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專業腔,「患者可能出現短暫性記憶紊亂,不用太擔心,多數會很快恢復。」

我朝醫生笑了笑,又看向謝聿。為了把失憶坐實,我再次懵懂地問:

「你是誰呀?」

那一刻我的演技,絕對能拉踩半個娛樂圈。

謝聿深深看我一眼。那目光複雜,像在確認,又像在抓住什麼不該抓的機會。他遲疑了一秒,喉結滾了滾,說:

「我是你未婚夫。訂婚三年了,明年春天結婚。婚禮飯店都訂好了。」

我:???

謝聿這狗東西,是不是看穿我裝的,反過來耍我?

可下一秒,他的大手落在我頭頂,掌心溫熱,力道輕得像怕碰碎什麼:「晚晚,沒事哈,我帶你回家。」

我去!

要麼我精神錯亂了,要麼他精神錯亂了。

我吃驚地盯著他,這才發現他眼睛紅紅的,眼尾還濕著,像是哭過。

丫的,外面風雪太大了。

謝聿都迎風流淚啦。

大概是我眼神太震驚,他清了清嗓子,耳尖悄悄爬紅:「怎麼?還不信?要不⋯⋯咬一口我的嘴唇,認認味道?」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他側過臉,耳根燒得厲害,自己打圓場:「開玩笑,開玩笑,這兒還有人呢。」

我眨巴眨巴眼睛,一點沒看出來那是玩笑。

他剛才視線一直黏在我嘴唇上,那模樣,真挺想咬的。

不是。

我單純饞他的版權費和違約金——

他怎麼感覺饞我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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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7 章

  1. 第1章

    我和死對頭剛吵完,就被展廳掉下來的燈箱砸暈了。 醒來後,我決定裝失憶,訛他一筆違約金。 「你誰啊?」 他眼睛一紅,張口就來:「你未婚夫。訂婚三年了,婚禮都訂了。」 我:??? 他:「不信?那⋯⋯咬一口我的嘴唇,認認味道?」 男人,好狗。 我饞他的設計版權,他饞我嘴! * 我和謝聿從小住對門。 十八歲那年,正式結成死對頭。 說真的,兩家世交,青梅竹馬,郎才女貌,怎麼看都該是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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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第2章

    傷得不重,下午就辦了出院。 經過醫院走廊時,我對著玻璃門看了一眼。 我靠。頭髮上還掛著燈箱碎屑,臉頰一道灰,活像剛從拆遷現場爬出來。 謝聿剛才絕對不是想親我! 他想貼臉開大。 嘲笑我! 「晚晚,藥拿好了,回家。」 他從藥房那邊小跑過來,大衣被風掀起一角,手裡藥袋捏得皺巴巴。臉上那點笑卻溫暖和煦,像雪停後忽然漏下來的光。 我心口忽然軟了一下。 媽的。我以前暗戀的,就是這樣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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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第3章

    明明我們就是對門鄰居。 謝聿卻把我帶回了謝家別墅。 落地燈一亮,大廳乾淨得像樣品屋。父母們出門前大概收拾過,茶几上還擺著沒拆封的果禮。空氣裡有很淡的木質香,是他常用的那款。 我記得這房子的佈局,比他更熟。小時候我跑進來偷巧克力,比回自己家還勤。 但現在我在「失憶」。 我裝作生疏地環顧一圈,然後拉住他的手,指尖有意無意地蹭過他指節:「未婚夫,這是你家嗎?真漂亮。」 他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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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第4章

    第二天一大早,我剛醒,就發現身側空了。 臥室門開著。被子疊得很整齊,枕頭上還留著一點凹陷。 我腦子「轟」一下清醒。 完了。一定是謝聿背著我出去找顧時宴簽約了! 我顧不上形象,套上昨天的衣服就往外衝。樓梯踩了兩階差點滑倒,到一樓大廳時,廚房方向卻傳來油香和蛋液入鍋的聲音。 謝聿站在灶臺前,聽見動靜回頭,看見我手裡死死攥著的包,愣了一下。 「醒了?」他笑了笑,那笑裡有試探,「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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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第5章

    從顧時宴那裡出來以後,我讓手下的人對接顧氏,自己去找謝聿。 第一種方案,直接問。 「謝聿,你是不是喜歡我呀?」 有兩種結果。 第一種,他說不是,然後嘲笑我自戀。 第二種,他說是,然後嘲笑我這麼久才知道,反應遲鈍。 這兩種結果,我都難逃被他嘲笑的後果。而且,我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我怕得到的答案是:我不喜歡你。 顧時宴的話我只信百分之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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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第6章

    送到醫院,醫生看到我清醒著、謝聿暈著的時候,表情都納悶了。 但這次不同。謝聿那花器是景德鎮的瓷,沉,硬,他實實在在被打暈了。CT做完,醫生說沒事,只是可能輕微腦震盪,額頭外傷塗藥就好,留院觀察一會兒就能回家。 他剛清醒過來,就被帶回了家。 暴雪太大,全市幾乎關停。父母們覺得現在待在一起有個照應,我們就全部留在謝家。兩家四位長輩在客廳泡茶,氣氛其樂融融——融到開始催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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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番外

    我和謝聿祕密談了半年。 說是祕密,其實兩家公司的老員工大概都看出了端倪:謝總不再搶陸小姐的提案,陸小姐來謝氏也不再摔門;劉秘書兩邊跑得更勤,嘴角笑得更意味深長。 只是家長們還被蒙在鼓裡——準確說,他們知道我有男朋友,不知道男朋友就是天天被他們催婚的那個。 除夕當晚,兩家一起吃年夜飯。 圓桌擺得滿滿當當,窗外面煙花零星地響。謝爸謝媽知道我談戀愛後,各種催謝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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